当他坐下之后,菲伊才猛然发现,这个老人仅仅只是在这里站了一会儿,那精气神儿就萎靡得像是突然老了十岁似的!!
菲伊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为此感到了一点点的悲伤。
她虽然还是没能认出来眼前的老人是谁,但是她总觉得他很是熟悉。
不过也是... ...
怎么会不熟悉呢?
无论他到底是哪一位校长,只要他的画像在她的邓布利多爷爷当校长的时候被挂在了墙上,那么她就一定是和对方聊过天儿,并且关系很是不错的。
或许明明是一个陌生人,但是还是让她对他现在的状态不由得有些难受,也有一部分这里面的原因吧... ...
... ...
重新在办公桌后面落座的老人并没有继续处理办公桌上摆放的文件或信件。
他双目有些无神地看着校长办公室木门,也就是菲伊穿门进来的方向,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交握着,两个大拇指不知道该说是心不在焉还是说是下意识地互相搅着。
他的样子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
“你是在等谁嘛?”
这么想着,菲伊也这么问了出来。
只可惜就像是菲伊之前说那两句话的时候一样,和她仅有几步之遥的老人,此时就仿佛和她处在完全不同的时空似的,对她所说的话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似的,没有任何的反应。
菲伊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踮着脚尖儿,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小手在老人无神的双眼前挥了挥,嘴上还问着:
“喂喂喂?听得到嘛??看得见菲伊嘛???⊙(?◇?)?”
“... ...”
老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菲伊又晃了晃自己的小手,便也放弃了。
她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了... ...
——这个时候的校长爷爷看不见自己,也听不见自己。
“唉——ε=(′ο`*)))”
这一次叹气的,就不是老人了。
菲伊发现别人看不见自己之后,便直接坐在了地上,有些愁眉苦脸地托起了腮。
她倒是也想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