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之前那一次庞弗雷夫人不容拒绝地没收了导致她可怜的邓布利多爷爷半夜牙疼,偷偷摸摸地溜到地窖里,试图从已经被施加了很多个防盗魔法的私人魔药柜中拿点儿她亲爱的巫师先生之前熬制的健齿魔药的糖果之后。
她亲爱的巫师先生经历了那一次的事件,就仿佛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
——一旦在她的邓布利多爷爷的校长办公室中发现了超过量的糖果,就会阴阳怪气地嘲讽上几句,然后在她可怜的邓布利多爷爷有些崩溃的表情中,心情甚是不错地离开。
然后去找庞弗雷夫人,毫不留情地将她的邓布利多爷爷的事情暴露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尽数交给庞弗雷夫人。
他只需要在第二天的时候准时去往大礼堂,欣赏邓布利多哭丧着的脸就好了。
菲伊至今都记得她亲爱的巫师先生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够“制衡”她的邓布利多爷爷的时候,那双以往总是平静的像是黑湖的湖水一样的黑色眼睛中,爆发出了多么亮眼的光芒... ...
至此之后,她的邓布利多爷爷摆在明面儿上的糖果就少了很多,几乎没有超过那个量过... ...
至于菲伊是怎么知道抽屉里的秘密的嘛... ...
——都是大家都猜得到的原因,就没有必要说了。
而现在的这个老人所坐着的办公桌,和菲伊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除了桌子还是那张桌子之外,桌面上的东西都和她印象中的不同... ...
——上面摆放着她在邓布利多爷爷的桌子上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整整齐齐地落成了一摞的羊皮纸和书籍。
那些或许是他作为校长,所需要处理的学校事务和需要用比较官方的口吻回复的信件。
插着羽毛笔的墨水瓶摆放在较为靠近桌子边缘的地方,朝着他那边倾斜了一点儿的羽毛笔似乎标示着,在菲伊穿过门进来之前,它刚刚被现在阅读着信件的校长使用过... ...
菲伊再次转动自己的眼睛,看向了办公桌的周边。
漂亮的小鸟福克斯的鸟架不在,漂亮的小鸟也不在。
在鸟架不远处的会客时使用的沙发和茶几都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几把看上去很是平常的靠背椅子,和摆放在椅子中间的一张能够容纳十来个人同时落座的桌子。
这里似乎时常进行什么会议... ...
或许是教职工会议吧... ...
菲伊不太确定的想到。
这张桌子上似乎也是不久前才刚刚进行过一场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