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后听了许久的黄涯叔和嘟弟,没忍住大笑:
“哈哈,陆沥你到底在说什么!”
陆沥回过身,对两个人淡淡看眼:“有事?”
“听说你回来了,我们过来看看。见到你平安归来,我们很高兴。”
嘟弟笑嘻嘻的看了看他脸:“变帅变高了啊。”
“嗯,谢谢。”
陆沥和他们关系并不熟络,以前上班只是见面打个招呼,把老杏树安排好就起身准备离开。
黄涯叔见他神情和语言表达都正常,不像哪里有问题的人。
跟在他身后想聊聊天:“陆沥你刚是在和植物说话?”
“嗯。”
“植物它们能说话这么神奇?”
“它不是植物,那是我爹。”陆沥停下认真看着他和嘟弟说道:“它是棵杏树,也是我爹。除了我,你们谁也不许碰它。”
“?”黄涯叔郁闷,怎么还是有点不正常。
他还想追上去问,被嘟弟拦下:“陆淮扬来了。”
一晚上不见,昨天还意气风发的陆家大少爷一拐一拐的走进操场。
众人甚至惊讶发现他脸是肿的,要不是特战服上的名字,都不好认!
“淮扬,你怎么回事!”
陆淮扬淡漠扫过他们,看见陆沥时眼睛毒又狠:
“他怎么在这。”
“这,陆沥是团长安排的。”黄涯叔看这模样担心会出事,眼神示意嘟弟赶紧去找团长。
嘟弟立马会意,这两兄弟天生不合,陆淮扬杀人的眼神怕是要出大事。
“抱树哥,你爹呢。”
陆沥正嫌无聊,笑意晦明瞅着他:“猪头找我爹何事。”
两个火药桶一点就着。
陆淮扬把公文包一扔,气哄哄的:“还有十分钟到点上班,有种在这里比试!”
早上操练场是唯一可以合法打架的地方。
陆沥盯住他半边高高肿起的脸,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