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之后，陈凡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那石台上面竟然空无一物。

自己想要找的虚空碎片并不在那里。

不过此刻陈凡确实能够感觉到，在那石台之上，有一丝淡淡的空间波动力量。

而这股力量和虚空令所形成的空间波动几乎是如出一辙。

很明显，这玩意被人提前拿走了。

东西不在这里。

而想要在这偌大的天机阁找到虚空令碎片，无异于大海捞针。

失望夹杂着一丝怒意，瞬间燃遍陈凡全身。

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大殿右侧的一根石柱后面传了过来，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平静。

“你果然来了。”

三长老从石柱后的阴影中走出来，灰白色的长袍在幽蓝色的光芒下泛着一层冷光，神色依旧从容，但目光比平时锐利了几分。

陈凡轻轻一挑眉心，朝对方看过去。

随即诧异的说道。

“怎么是你？”

听着三长老这明显露出疑惑的语气，陈凡也听出了一件事。

这家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到来。

或者说，他刚才信誓旦旦的模样，似乎心中早有答案。

看来不仅自己想要得到虚空令碎片。

至少在这天机阁之内，至少有两个人。

一个是这三长老，至于另外一人是谁，那就不清楚了。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三长老盯着陈凡看了几息，脸上的意外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表情。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仔细打量着陈凡的面容、身形、气息，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片刻的安静后，三长老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语调：“你从墟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