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去过,想必你二人是相识之人,而我这兄弟找了姑娘,自然也是觉得姑娘不错,如此,我们兄弟三人,也不能夺人所爱,你,好生侍奉我这兄弟,如何?”
马麟这明显是在给项承玉报昨晚之仇,凝裳一听,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好发作,只能强作欢笑,然后走到项承玉边上坐下。
酒过三巡,项承玉三两黄汤下肚,有些耐不住性子,看着边上那些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指着杜金施礼道:
“杜大哥,这么姑娘在这里,这酒,喝不痛快,倒不如让她们回去了,咱们也好放开了喝!!”
杜金一听,连连点头:
“项兄弟此言,正合我意。”
说完摆摆手,让人把那些个姑娘全送回去了,只剩下四个大老爷们在那里喝酒。
这酒喝的,如昨晚那场架一般,极是尽兴,尽兴之余,马麟提议:
“我们兄弟三人,与项兄弟极是投契,要不然,咱们结拜吧,本来咱们是三兄弟,如果加上项老弟,咱们就是四兄弟,以后咱们在这巴东城,也算多了个帮手。”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杜金跟崔人王的同意,但是项承玉却有些犹豫:
“三位大哥,不是我不想与三位结拜,只是我身负血海深仇,此番也只是路过巴东,在此地也留不了多久,所以……”
“哎,项兄弟多虑,我等四人先把这义结了,他日你报仇之后,自然要有个去处,咱们这巴东城,就是你的去处。”
杜金不同意,坚持要与项承玉结拜,原本怕自己到时候连累三人,没想到他们如此坚持,项承玉只得答应。
四人来到后院,命人拿来香案,放上香炉,拿来祭天之物,四人跪地磕头。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杜金。”
“马麟!”
“崔人王!”
“项承玉!”
“天地为证,日月可鉴,我等兄弟四人义结金兰,歃血为盟,立此誓,隔山河而不爽斯盟,历岁月而各坚其志!”
言罢,再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