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卉早看这张倩谊不爽很久了。
若非她家姑娘说迟早收拾了她,她也不会忍到现在。
“您平日里讥讽辱骂我家姑娘不说,现在还想打我家姑娘。不就仗着自己是已故二夫人的娘家人。”
往日木讷的人,机灵起来字字珠玑。
一旁的顾若娇都听得直在心里点赞。
张倩谊却觉得这对主仆皆是会做戏的小娼妇!
果真和那周氏一般,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若非这对姨甥,她何以沦落至此!
张倩谊哀哀地朝慕七哭道:“表哥,你莫要轻信了这贱人,她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柔弱!这次的事就是她故意栽赃陷害我的啊!”
可慕七早已听闻她的所作所为,知道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哪里会相信她的话。
慕七:“你说她陷害你,她陷害你什么?那红玉是她让你们张家买的吗?又是她让你把红玉带到京城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