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生神情险些没维持住。
什么!有些人居然连个外室都不是!居然还妄想着用正夫的规模祭奠?!
三人前面都燃着诡异的火焰,他们以往没有求神拜佛的经验,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反而觉得不愧是日日供奉在佛祖前的香纸,这色彩都是如此的奇特。
三人闭上眼,虔诚地拜了拜。
慧生退开,领着大佛礼寺的众僧念佛经,他执起颗颗圆润光滑的佛珠垂眸轻念,心中却在庆幸。
还好还好,为了接驾,大佛礼寺将闲人都清除干净了。
否则……否则有人看出来就完蛋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会是蓝紫色?
想不明白的慧生好想将埋在后山的师父挖起来问一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样,因为几人的毫不知情, 仪式顺利进行,只是每走一个流程,穆若萧减半,顾槐减大大大半。
……
距离重阳又过去了半个月。
生下来5.2斤的李芷小朋友略微褪去了脸上的黄皮,露出白皙的脸蛋,但人还是小小的一只,还没有木迦的手臂粗,她撅着屁股趴在上面睡得喷香。
她离不了人,离了人就哭,所以生下来后,不夸张地说,李芷几乎是长在了木迦身上。
对此木迦在碰见沈玉尘、王富贵带孩子遛弯晒太阳的时候,总是亦真亦假地抱怨,“这孩子真是太奇怪,就要我,离了我谁都不要。”
带着前夫孩子的沈玉尘、王富贵:……
行,知道您是孩子亲爹,孩子天然跟您亲!
还有,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把眉眼的笑收一收?
你的幸福刺到别人啦!
因为木迦老炫耀,这几日王富贵沈玉尘见到他都绕道走了。
人比人气死人!
木迦右手端着李玉桂的营养餐,左手抱着头绑粉色大蝴蝶结的李芷,走进寂静的木樨院。
拐了好几个弯,步伐稳健地进入房间,一点也瞧不出,身上还单着玉桂的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