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将雄黄粉撒进随身香囊,混着薄荷叶揉碎的清冽气息,恰好盖过牵机线特有的腥甜味。
"这位娘子可是迷路了?"瘸腿老乞丐突然杵到跟前,豁口陶碗里的铜钱叮当作响。
沈清歌瞥见他虎口处结痂的咬痕,那是被药人傀儡反噬的印记。
她摸出两枚驱虫香丸掷进碗中:"请老人家喝碗醒神汤。"
转过三道斑驳砖墙,柳如烟的珍珠耳坠正挂在枯井边的刺藤上。
沈清歌用银针挑下耳坠,针尖瞬间泛起诡异的靛蓝色——是西域幻蛊!
她反手将耳坠抛进井底,井水突然沸腾着漫出青烟,三具披着宫女服的稻草人从烟雾中直挺挺立起。
"柳掌事教的好把戏。"沈清歌冷笑,袖中暗藏的安息香粉混着雄黄沫簌簌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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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踢翻路边熬着鱼胶的小泥炉,火星溅在稻草人腰间,烧出大把灰白色的蛊虫卵。
追来的灰衣人刚踏进烟雾便踉跄倒地,他们后颈的傀儡符咒正被雄黄灼出焦痕。
沈清歌踩住其中一人颤抖的手腕,药锄撬开他紧咬的牙关:"这牵机蛊养得不错,可惜缺了味七星海棠。"她从对方舌底抽出片带血的金叶子,叶脉里嵌着的蛊虫尸体突然剧烈抽搐,竟拼成个残缺的"叁"字。
暮色渐浓时,沈清歌在染坊晾晒的靛蓝布匹间穿梭。
她故意将沾了牵机线的布角甩进染缸,深紫色药汁立刻翻涌出腥臭泡沫。
柳如烟藏在木桶后的暗格被腐蚀出拳头大的洞,露出半块刻着星月纹的玄铁令牌。
"原来柳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