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相昭然,新途将启

"清歌别脏了手。"萧煜用染血的孔雀翎替她拭去鬓角汗珠,指尖在众人看不见处轻挠她掌心,"留着她们看明日册封大典。"

琼林宴上,九十九盏孔雀明王灯照得麟德殿恍如白昼。

沈清歌蹙眉避开又一位敬酒的大臣,绣鞋突然踩到滚落的金瓜子。

抬头正撞进萧煜含笑的桃花眼——这人竟把御赐的紫金冠斜斜扣着,玉带上还别着她白日用的银针包。

"沈大人好威风。"他借着斟酒贴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染红玉雕似的耳垂,"就是这朝服繁琐了些,不如......"

殿外忽然传来裴寂的咳嗽声。

老臣捧着鎏金木匣的手布满可怖疤痕,匣中却躺着支完好无损的鎏金孔雀簪。"物归原主。"他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水光,"当年令堂用此簪刺瞎刺客双目时,说过的话可还记得?"

沈清歌抚过簪尾暗纹,指尖突然触到粒微凸的孔雀石。

萧煜的玄铁扇不知何时抵在她腰间,扇骨缝隙渗出熟悉的沉水香。

更鼓响过三声,宫灯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沈清歌望着消失在游廊尽头的裴寂,总觉得那鎏金木匣的阴影里,还藏着半片未烧尽的纸笺......

三更梆子敲过两遍,沈清歌将鎏金孔雀簪别进发间时,指尖还残留着药杵的苦香。

太医院当值的药童早被她遣去煎安神汤,此刻藏书阁的十二重雕花木门在月光下泛着青白。

"沈大人当心烛火。"守门老太监佝偻着背递来鎏金烛台,指节处暗红的烫疤像极了疫区病患的皮疹。

沉香木书架第三层突然传来异响。

沈清歌踮脚去够那卷《青囊拾遗》,竟带落本裹着蛛网的《药童录》。

泛黄纸页簌簌翻动,夹层的血渍在烛火下洇成诡异的靛蓝色,细看竟是密密麻麻的人名——每个名字都用孔雀石粉勾了红圈。

"永昌三年......"她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的那截线香,灰烬里似乎也有同样质地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