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深情与决绝。
石门在轰鸣中彻底开启,扑面而来的不是出口,而是挂着数百个琉璃瓶的密室。
每个瓶子里都泡着与沈清歌腕间朱砂痣相同的蛊虫,瓶底烙着六瓣梅花。
萧煜的玉骨扇突然剧烈震颤,扇坠玛瑙映出密室顶部的星图——那排列竟与沈清歌背上胎记一模一样。
沈清歌的药囊自动燃烧,灰烬在血泊中凝成四个字:大凶,速离。
沈清歌的银簪深深扎进萧煜曲池穴,腕间金铃随着她施针的动作簌簌作响。
那些蛛网状的青痕在蛊虫游走处消退又蔓延,像是有生命般与金蛊撕咬着。
"别白费力气。"萧煜笑着咳嗽,唇色已泛着乌青,"刑部的牵机毒要配着曼陀罗发作,方才......"
"闭嘴。"沈清歌突然扯开他染血的衣襟,舌尖卷走他锁骨处凝结的毒血。
暗格里的琉璃瓶在她余光中诡异地颤动,瓶底六瓣梅花竟与萧煜腰间玉珏的纹路渐渐重叠。
金针突然发出蜂鸣。
沈清歌盯着石门上二十八狱鬼纹的倒影——那些扭曲的纹路在萧煜血渍浸染下,竟与密室顶部星图形成镜像。
她猛地撕开袖口,露出臂弯处淡青色的胎记,那是三年前试毒留下的星宿状瘢痕。
"角宿三寸,亢宿七分。"她将萧煜的手按在石门鬼纹的勾陈位,"你当年在云梦泽遇袭时,伤口是不是......"
话未说完,萧煜的玉骨扇突然自动展开。
扇面金丝在星图映照下投射出二十八道血线,恰与沈清歌胎记的纹路咬合。
石门发出齿轮错位的闷响,荧光苔藓瞬间褪成惨白色。
强光涌出的刹那,沈清歌嗅到熟悉的沉水香——那是父亲书房暗格的味道。
成箱的南洋明珠滚落在玄铁打造的密卷旁,兵部失踪的虎符正压着本泛黄的《太医院脉案》。
"永昌三年的赈灾银两。"萧煜用剑尖挑起卷宗上朱砂批注,小腿渗出的黑血在青砖上凝成梅枝状,"原来工部炸毁的玉矿山,是被做成了这些......"
石门轰然闭合的巨响盖住了他的尾音。
沈清歌的药囊突然腾起青烟,那些本该驱毒的金盏花粉竟在接触到密室空气的瞬间燃成灰烬。
"阁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