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的玉骨扇应声插入地砖缝隙,扇骨机关弹射出的金蚕丝精准缠住七个黑衣人的手腕——正是北斗七星的方位。
黑衣人突然摆出献祭般的诡异姿势,被金蚕丝缠绕的手腕渗出黑血。
沈清歌腕间朱砂痣红光大盛,怀中药囊自动飞出七十二根银针,在虚空结成八卦阵型。
当第三枚银针扎入乾位,整个密室突然响起晨钟暮鼓之声。
"寅时三刻到了!"
瓦砾纷飞中跃入数道玄甲身影,赵将军的青龙戟挑飞最后三个黑衣人。
萧煜却突然扯过正在燃烧的密册,将火星弹向某个正在悄悄后退的身影——火星粘在那人衣摆的瞬间,竟显出苏婉独有的鸢尾花熏香痕迹。
"赵兄接着!"萧煜把玉骨扇抛向空中,扇坠里藏着的易容药水淋了黑衣人满头。
当那人下意识撕下假面擦拭时,露出的小半张脸让沈清歌倒吸冷气——眉梢那颗胭脂痣,竟与三年前暴毙的贤王妃如出一辙。
被识破的黑衣人突然咬破齿间毒囊,却在断气前死死盯着沈清歌流血的掌心笑道:"星纹现,灾厄起......你们以为拿到的是证据?"染血的手指突然指向密室顶部的二十八星宿图,东方苍龙七宿的位置正缓缓渗出和她掌心同色的荧光。
萧煜踩住那人逐渐僵硬的右手,发现指缝里粘着半片金叶子——这次的花纹,却是御书房独用的蟠龙云纹。
晨雾裹着血腥气漫过宫墙,沈清歌攥紧渗血的密册,指尖抚过萧煜肩头新添的刀伤。
朱雀门前的石狮突然被初阳镀上金边,她掌心的星纹灼痕猛地抽搐——就像三日前在太医院撞破苏婉往药炉投毒时那般刺痛。
"好妹妹这是赶着给陛下送毒酒?"苏婉的珊瑚簪子斜插在蓬乱鬓发间,绣着鸾鸟的裙裾沾满泥浆。
她踉跄着拦住仪仗队,染着丹蔻的手指直戳沈清歌怀中药囊,"昨夜玄甲军亲眼见你与南疆巫医私会!"
赵将军的青龙戟"当啷"杵在青砖上,震落苏婉鬓边将坠未坠的珍珠:"上月漕运司查获的鸠羽毒,账册笔迹与苏尚宫誊抄的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