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这苦肉计,"沈清歌从梁柱阴影里转出来,指尖还沾着药粉,"当心玩脱了。"她甩出三枚金针钉住欲逃的喽啰,绣着青竹纹的裙裾扫过满地毒血,竟比刀光还要凛冽。
鬼面人突然扯下面具,露出张布满烫伤的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刀柄重重磕向地面,瓦砾堆里瞬间腾起紫雾。
萧煜揽住沈清歌急退,却见那雾中伸出柄玄铁重剑,剑风扫过之处,连月光都被劈成两半。
"漕帮的'千钧'剑法!"林羽的惊呼伴着剑光破空而至。
他鹞子翻身落在院墙,酒葫芦里泼出的烈酒遇剑即燃,霎时在紫雾中烧出条火龙。
萧煜趁机将虎符残片塞进沈清歌掌心,冰凉金属上还沾着不知谁的血。
三人背靠背站着,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十余具尸体。
林羽的剑穗被削去半截,沈清歌的玉兔坠子早不知滚落何处。
萧煜突然低笑出声:"林兄这'醉斩星河'的招式,倒是与影阁的'流云十九式'配得很。"
"不及萧兄装纨绔的本事。"林羽抹去脸上血污,目光却死死盯着紫雾消散处——那里留着半枚镶金边的渡鸦翎,正与他们上月截获的密信火漆纹样严丝合缝。
沈清歌忽然蹲身查看尸体耳后,在某个黑衣人皮下摸到粒硬物。
金针挑开皮肉,滚出来的竟是颗刻着莲花纹的玉珠,与太医院存放疫区名册的机关锁芯别无二致。
夜风卷着烧焦的艾草灰盘旋而上,恍惚间似有无数青囊药包在火光中飞舞。
更远处传来打更声,萧煜腕间的软剑却突然发出蜂鸣。
他低头看着剑身映出的血色月光,忽然想起三日前在醉仙楼,那位弹琵琶的盲眼歌女唱的词:"......青囊焚作雪,虎符裂成玦......"
瓦砾堆里忽然传来纸张烧焦的脆响,半幅染血的舆图残片被风卷到沈清歌脚边。
她借着月光细看,发现绘着的竟是太医院地下甬道的走势——而那甬道深处,正锁着父亲临终前死死攥在手里的《瘟疫方志》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