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家进入到攻击范围。
明军的虎蹲炮在疯狂的怒吼,炮弹撕碎了建奴的一辆辆遁车,瞬间血肉横飞,惨叫声一片。
女真人也开始反击,密密麻麻的箭雨飞向明军军阵之中,虎蹲炮阵顿时一片惨叫,炮手、弹药手死伤一片。
至于鸟铳手,在遁车阻挡下,大多打在生牛皮上,只有零星几发命中楯车缝隙的八旗兵,溅起一蓬血雾。
女真人没有停顿,楯车依旧稳稳推进,蒙古轻骑和女真铁骑则分向两翼,开始绕向明军侧翼,准备趁着正面交战,从侧面攻入阵中。
刘渠见状,将令旗一挥:“盾牌手,长枪手上前,堵住缺口!”
前排盾牌手迅速搭起盾墙,长枪手在盾牌后面挺起长枪,枪尖斜指天空,形成一道密集的枪林。
就在此时,楯车突然停下,车后涌出数千名八旗弓箭手,他们张弓搭箭,箭头是特制的重箭,箭杆粗重如小指。
“贴脸射!” 八旗牛录额真的吼声刚落,一轮箭雨便泼向明军阵列。
距离不过三十步,重箭借着惯性,如同机枪扫射,刚刚搭建的盾墙并不稳固,被一轮箭雨直接打开了缺口,洞穿了明军的棉甲。
后排的长枪手像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惨叫声瞬间响声一片。有重箭甚至穿透了两名士兵的甲胄,将二人钉在了一起,鲜血混着雪水在地上洇开,很快又冻成暗红色的冰碴。
阵前出现了缺口,白甲兵哪里肯放弃这么好的攻击机会,他们顶着大盾蜂拥着冲进了明军阵列当中,左冲右突,将明军的阵列搅得乱七八糟,后面的八旗兵顺势杀入缺口。
刘渠的眼角猛地抽搐,他再次派出刘征泰、李茂春等将领带来精锐士兵进行拦截。
可是,这一次可不是上次那样千余名敌人,这是大规模女真八旗冲锋,刘征泰、李茂春等将领的精锐家丁迅速陷入到苦战之中,敌人的战线一点点向前推进,前面的偏厢车阵一点点的被破坏,缺口更加宽阔。
祁秉忠的军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人数更少,面临的攻击一点儿也不小,即便是奸猾的祖大寿的骑兵部队也不能悠闲的转圈圈,一支蒙古骑兵已经缠上了他们,和他们杀得有来有往。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绞杀阶段。
八旗白甲兵的三层重甲刀枪难入,他们手持骨朵、铁鞭,每一记砸下,都能将明军士兵的颅骨敲得粉碎。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