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有什么事。”容臻懒得扯一些有的没的。
容大的感应器对容家血脉十分敏感,容臻就算不承认身份,容大也可以百分百确定她的身份。
容瞻知道。
容臻也知道,干脆就不装了。
“臻臻,你怎么跟爸爸妈妈说话的?是谁教你这么没礼貌?你离开这些年早早辍学看看你都学了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些年爸爸妈妈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
杨杕甯的喋喋不休被容臻打断,“别再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你好意思睁着眼睛瞎扯淡,我可没心情听。”
一句话将杨杕甯和容瞻的遮羞布扯下来。
空气安静一秒。
一道道脑电波在这片密闭的空间剧烈起伏。
不远处的保镖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他们的脑电波在激烈跳舞。
容瞻只是短暂慌乱。
而杨杕甯惨白着一张脸,哭红的眼有些躲闪,不敢对上容臻的眼眸。
那双眼眸像她年幼时一般漆黑平静,仿佛能看穿人心。
在无数个夜晚,杨杕甯都能梦到,她的嘴唇有些哆嗦,“臻臻,我是你妈妈啊,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来了来了,又来了。
二十多年不见,杨杕甯还是那个
“说吧,你们有什么事。”容臻懒得扯一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