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们什么关系都没了。
傅斯年走上去握着江辞的手,青年依旧冷淡,程教授脸上带着歉意,他的爱人低着头没说话,空气很是安静。
江辞没打招呼就上了楼,傅斯年跟着上去了,留下客厅里的几人尴尬地看着对方。
男人抱着江辞靠在沙发上,两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挨在一起,傅斯年蹭了蹭江辞的脸颊,气氛静谧又美好。
他们经常这样,傅斯年总黏着江辞,江辞懒洋洋地看书,傅斯年就从后面抱住人将脑袋靠在江辞肩膀上,姿态亲密,他想了解江辞。
两人当时在国外旅游的时候他就一直有意识地观察江辞了,他会在去下一个目的地之前系统了解那个地方。
常用的语言,景点里的地图,当地的急救电话和法律……
还会仔细检查入住的酒店,甚至是那个国家的领土面积、自然资源、社会制度……
傅斯年觉得江辞强迫症有些太严重了,挑食,洁癖,失眠,头痛还有胃病,能成功活到现在也是一个奇迹。
别看江辞平时懒懒散散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却强得厉害,这还是傅斯年十多年才总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