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很厉害了。”傅斯年坚持。
要知道,像他这种对艺术不感冒的人现在都会知道什么是厚涂法和薄涂法了。
下午,江辞没有像早上那样将图画的创作技法和绘画原理拆开来讲,只是在见到某幅画时简单提了下作者,或者说了点大众听说过的有代表性作品,顺便偶尔拓展一下关于创作主题和相关背景的知识。
晚上。
“今天谢谢路先生了。”傅斯年笑着同江辞道谢,“要不去我那边坐坐?”
江辞手里拿着瓶温热的矿泉水,听到这话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傅斯年,“傅总客气了,不过,不用了。”
傅斯年没强求,“路先生能否赏脸加个好友?”
江辞也没拒绝,拿出手机扫了傅斯年的微信,轻笑一声,“对了,免贵姓江,江水的江。”
傅斯年错愕地看向江辞。
江辞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我可从未说过我姓路啊。”
张生睁大眼睛,有点儿懵。
不是叫路词吗?道路的路,词语的词啊?
他记得很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