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下来,两辆车跑了三十趟,运费两千多块。刨去油钱、过路费、司机工资,净剩一千五六。王谦把钱分给大伙儿,黑皮分到了两百多块,高兴得不行,说要给翠兰买件新衣裳。
王谦说:“黑子,干得好。下个月继续。”
黑皮咧嘴笑了:“谦哥,你放心,俺一定好好干。”
晚上,王谦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杜小荷从屋里出来,披了件衣服,坐在他旁边。
“当家的,”她说,“黑子现在可真能干。”
王谦说,是,能干。
杜小荷说,都是你带的。
王谦摇摇头,说不是俺带的,是他自己肯干。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没说话。月光洒在院子里,白狐趴在门口,已经睡着了。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像一首古老的歌谣。
杜小荷轻声说,当家的你睡吧。王谦说嗯,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