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手要什么心肠软。”姜恒站在门口拍着自己屁股上的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你做将军更不能。”
“放屁!”文池从桌上抄起个瓷杯就朝着姜恒扔过去,姜恒则在闻声后跑得飞快,压根没被砸到。
“将军可是安顿好了?”苏慕白起身迎接文池,毕竟忽然把重宝移出,此时苏哲清不在,若文池营内谋反,我二人插翅难逃。
“好了。”文池点点头道:“听殿下的吩咐,已经把药下到日常饮用的水里了。”
“什么药?”我在一旁问道:“你们背着我做什么了?”
“防逃兵的东西,不是什么稀罕物。”文池打马虎眼道:“眼下我们做的与造反无疑,自当多防范些。”
“这样会失军心的。”
“苏哲清都不在了,凭我们?”文池不屑道:“何来的军心。”
这话自他口中说出有些好笑,好笑到我很想立刻用刀砍了这废物点心,但苏慕白不动声色的靠到我身边,面上依旧是对文池的客气。
“今日便请侯爷随我们出兵了。”文池笑得阴恻恻的,像是说起什么有趣的事:“不知侯爷的蛇比之那黄烟鬼的圆轮刀,谁快?”
“蛇喜夜中出动,将军说笑了。”我在一旁笑哈哈道:“他们行进在沙海中的鬼兵,哪可能身上一点防备都没有,我也只是说说,还没太好的办法,带我也是累赘。”
“我若把人抓来呢?”文池道:“侯爷还有什么理由推脱?”
“活的?”我假装起了兴趣:“那有劳将军了。”
“放心吧。”文池点点头,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