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来的鬼仔子不懂规矩,居然二话不说就开始发起攻击,并且目标很明确,就冲着他们这些贵族老爷来。

几天下来,他们是人仰马翻,节节败退。

就连藏在豪华大城堡深处密室中的他,不知道被谁出卖,让这些外来者知道了消息,这才把他揪了出来,也这才有了这莫名其妙的审判大会。

这民军居然还说要让民众审判他们,就这群贱民,平日里别说这么僭越地抬头看他们,就是碰到自己的影子都得被打到皮开肉绽。

畏畏缩缩,面黄肌瘦的模样,哪里够资格审判他们,审判他们这些给他们金钱和工作机会的贵族老爷们。

不是他库老爷自夸,论对于这群贱民的剥削,他自认还是很仁慈的,只要他们按着他的意思干活,那他就会给他们一口生的希望。

别的贵族老爷,那可都是在精打细算地想着如何不付钱也让人把工作给干了。

至于买卖他们和随意虐杀他们,那都怪他们自己,没有按时保质保量地完成她布置下去的任务和工作量。

不干事,他们不死谁死?

“我们是民军,而不是海贼,我们为民众发声,不为钱财而折腰。

再说了,只要杀光你们,你们的财产和土地不都是民众的,在民军和人民面前你们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格。”

面纱男清楚台下之人的顾虑是什么,虎死余威在,更何况, 台下的民众几乎一辈子的时间都对这些贵族老爷保持着谦卑姿态。

想要只靠言语来带动他们去戳穿笼罩在面目之前的黑暗,太难了。

“我们民军的审判大会可不是海军和世界政府的法庭,塞点钱请吃个饭,再拉一两个女明星作陪就可以忽悠过去的。

你,你,你,还有你们,你们的审判者不是我,而是我们,是所有饱受你们压迫统治的民众。

同志们,给你们带来无尽苦难的源头就匍匐跪在这里,他的裤裆中已经处在屎尿混合的状态中。

可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在怕,他们在怕,他们这些压迫者在瑟瑟发抖。

恐惧我的武力,害怕我现在就杀了他们,可同志们,现在,他们该害怕的是我们。”

面纱男右手向上举起,得到信号的民军众人将准备好的武器扔在金州岛民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