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爽朗地笑了笑,又张罗着给孩子们盛饭。
温浅简单洗了把手,坐在桌前,看着两个孩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饭。
二宝虽然前几天病了一场,但现在食欲已经完全恢复了,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像个小松鼠。
吃过午饭,温浅陪着两个孩子在堂屋里玩了一会儿积木。
看着二宝在屋里跑来跑去,连一声咳嗽都没有,温浅这才彻底放了心。
“陈婶,下午我得早点去医院,家里就交给你了。”
温浅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一点半了,便站起身准备出门。
“放心吧,温大夫,有我看着,出不了事。”
陈美兰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一边应道。
温浅在两个孩子的脸上各亲了一口,这才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下午的阳光比中午要刺眼一些,但风却刮得更大了。
温浅一路上顶着风,有些吃力地蹬着自行车。
等她骑到镇医院大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五十了。
她刚把自行车推到医院门口的斜坡下,还没来得及往里走。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的喇叭声。
那声音极大,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温浅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转过头去。
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医院大门冲了过来。
那车开得很急,轮胎在有些泥泞的雪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牌上那抹扎眼的红色和特殊的数字,表明了这辆车非同一般的来历。
温浅心里微微一惊,这车开得这么急,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吉普车在医院大门前猛地一个急刹车,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撞在旁边的石柱上。
还没等车子停稳,驾驶室和后排的车门就被人大力地推开了。
“医生!快叫医生!”
一个清冽而焦急的男声,瞬间打破医院门口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