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娘,捂着肚子,脸色有些发白,走起路来有些摇晃。

温浅立刻收起笔记本,示意老大娘坐下。

“大娘,您这是哪里不舒服?”

老大娘叹了口气,有些虚弱地开口。

“温大夫,我这肚子疼了好几天了,总觉得里面有股冷气在窜,吃不下东西,还老想吐。”

温浅拉过大娘的手,开始凝神诊脉。

诊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张桂兰和李爱国一左一右地站在温浅身后,手里拿着钢笔,眼睛盯着温浅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温浅一边诊脉,一边仔细观察着大娘的舌苔。

“大娘,您这几天是不是吃什么生冷的东西了?”

大娘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前天家里剩了点凉地瓜,我舍不得扔,就着热水吃了半个,当天晚上肚子就开始疼了。”

温浅收回手,心中已经有了数。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实习生。

“桂兰,爱国,你们俩针对这位大娘的病症,各自在自己的本子上拟一个方子,写好了给我看。”

两人一听,顿时有些紧张起来,但眼神里也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们赶紧退到旁边的桌子旁,开始咬着笔头,在自己的本子上飞快地写了起来。

温浅则温和地跟老大娘聊着天,缓解着大娘的紧张情绪。

没过几分钟,张桂兰和李爱国便先后把写好方子的本子递了过来。

温浅先看了张桂兰的。

张桂兰拟的是“理中丸”的变方,用党参、干姜、白术、甘草,中规中矩,重在温中健脾。

温浅点了点头,这方子很安全,对症,但见效可能会稍微慢一些。

接着,她看向李爱国的。

李爱国大概是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次下药极其保守,连干姜这种温里的药都只敢用了一钱,还加了不少红枣、甘草之类的和中药。

温浅忍不住笑了一笑。

“爱国,你这是给大娘开药呢,还是请大娘喝甜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