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街道上,温浅在前面骑得飞快,迎面而来的冷风似乎都变得有些暖和起来,她的心情好得几乎要哼出歌来。

大约骑了有二十多分钟,两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南部军区大院那威严的大门口。

原本还哼哧哼哧踩着三轮车的男人,一瞧见门口那站得笔挺、端着钢枪的执勤警卫,两条腿顿时就有些发软,车龙头也跟着晃了晃。

他这辈子去过最威严的地方也就是镇上的公社。

哪里见过这等真枪实弹的军区阵仗,一时间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门口的值班警卫一眼就认出了骑在前面的温浅,脸上立刻露出了恭敬的笑容,抬手敬了个礼。

“温大夫,您下班回来啦,后面这三轮车是给您家送东西的吗?”

温浅停下自行车,笑着对警卫点了点头应道。

“是啊,买了几块打架子用的木头,麻烦你们放个行。”

警卫二话没说,立刻侧过身子,主动帮着把旁边的木质栅栏门给拉了开来。

温浅转过头,冲着后面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满额头都是冷汗的男人招了招手。

“大叔,没事,您跟着我进来吧,直接往里面踩就行。”

男人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攥着车龙头,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乱瞅,一脚深一脚浅地把三轮车踩进了大院。

进了大院,温浅带着他穿过几排整齐的平房,最后停在了自家那栋两层小楼的院子门口。

“大叔,就到这儿了,您帮我把这些木头卸在院子里的屋檐底下就行。”

“谢谢您了。”

男人如蒙大赦,赶紧从三轮车上跳了下来。

顾不上擦额头上的冷汗,使出浑身解数,手脚麻利地把车上的木料一根根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