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书架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只有寥寥几本裴宴洲留下的军事理论书籍。

温浅在书架前站了一会儿,随手抽出一本厚厚的医学古籍翻了翻。

这书她早就已经倒背如流了,此时看着也有些索然无味。

温浅把书放回原处,心里想着,明天去镇医院下班之后,得去镇上的新华书店逛一逛。

看看能不能淘到一些有用的医学书籍,或者一些适合孩子看的连环画。

现在两个孩子也开始认字了,多看一些图画书对他们也有好处。

从书房出来,温浅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回到了主卧。

裴宴洲自从前天去了部队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这间原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卧室,此时显得有些过分安静了。

温浅躺在宽大而柔软的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昨天晚上因为太累,她几乎是倒头就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可是今天,当她一个人躺在这张空荡荡的大床上,看着头顶上白花花的房顶,心里却突然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孤单感。

身边的位置空落落的,没有了那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也没有了那沉稳而让人安心的呼吸声。

温浅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在京海的时候,她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

那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习惯,更没有觉得孤单过。

怎么现在搬到军区来了,裴宴洲这才走了几天,自己竟然就开始有些不适应了?

看来习惯这东西,还真是挺可怕的。

一旦习惯了那个人的存在,习惯了每天晚上有他抱着自己入睡,习惯了随时随地一转头就能看到他,现在突然又变成了一个人,心里便空落落的难受。

温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裴宴洲用过的枕头里。

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味道。

温浅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也不知道裴宴洲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在山里进行着艰苦的拉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