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阳光彻底照亮了整间诊室,驱散了清晨留下的一切寒意。

温浅站在办公桌旁,神色专注地整理着医用酒精和棉签。

窗外,几只不知名的小鸟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给这个初春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气。

张桂兰很快就抱着针灸盒跑了回来。

她气喘吁吁地把木盒子放在桌上,有些紧张地看着温浅。

“温大夫,针拿来了。”

“好,你站在旁边看,注意我是怎么找穴位的。”

温浅一边说着,一边用酒精棉球仔细地给妇女的腹部和手部消毒。

“对于这种暴饮冷食导致的急性胃痛,我们首选足三里和内关穴。”

温浅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内关穴在腕横纹上两寸,两条大筋之间,可以宽胸理气,和胃止痛。”

温浅一边解释,一边捏起一根细长的毫针。

她神色专注,手上的动作极快,只听“刺溜”一声,毫针已经稳稳地扎入了妇女手腕上的内关穴。

“大姐,酸不酸?胀不胀?”

温浅轻声问道。

“酸……有点酸,麻麻的。”

妇女闭着眼睛,轻声哼哼着。

“这就对了,这叫得气。”

温浅转头对张桂兰解释。

“只有得气了,针灸的效果才能发挥出来。”

接着,温浅又在妇女的足三里和中脘穴上各扎了一针。

随着几根毫针的缓缓捻转,妇女那原本紧皱的眉头,竟然慢慢舒展开来。

“哎?大夫,真神了,我这肚子好像没刚才那么疼了,热乎乎的。”

妇女睁开眼睛,有些惊喜地看着温浅。

站在一旁的丈夫也松了一口气,连连作揖。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您这手艺可真是绝了!”

张桂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

她以前在学校里,虽然也学过针灸,但那都是在模型或者同学身上扎,根本没有见过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

她看着温浅那熟练而自信的动作,心里对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大夫,升起了由衷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