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大爷,我就在这儿等会儿,他应该快到了,别一会儿他来了找不到我。”

大爷见她坚持,便也没再多劝,关上了窗户。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半个多小时转眼就消逝了。

路口依旧没有吉普车的影子。

天色眼看着也开始暗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整个天空都呈现出一种压抑的灰蓝色。

温浅心里开始有些犯嘀咕。

裴宴洲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如果不是遇到了要紧的事,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在这里等这么久。

难道是部队里临时有什么紧急任务?

还是说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温浅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忧起来。

她看了看表,已经快六点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等半个小时。

万一他只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自己要是走了,他来了岂不是要扑个空。

风吹得更急了,雨势也渐渐变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温浅的裤脚已经被打湿了一角,黏在小腿上,冰凉刺骨。

她不停地搓着手,在屋檐下来回踱步。

第二个半小时,在温浅焦急的等待中,也悄然过去了。

天色已经快彻底暗了下来。

周围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医院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在风雨中散发着微弱的光。

裴宴洲还是没有来。

温浅估摸着,他今天多半是回不来了,肯定是部队里出了什么大事。

她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家里还有大宝和二宝,两个孩子也该等急了。

温浅走到门卫室的窗户前,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

大爷很快就把窗户拉开了。

“温医生,你爱人还没来啊?”

大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脸上也有些担忧。

温浅抱歉地笑了笑。

“大爷,麻烦您个事儿。”

“如果一会儿有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过来,开车的人要是找我的,您就跟他说一声,说我已经先回去了。”

大爷一听,忙不迭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