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自己也顺势躺了下来,伸手将温浅温软的身躯搂进了怀里。
今天看她累成这样,他确实是舍不得再折腾她了。
裴宴洲在温浅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随后也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外面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一片,雨似乎小了一些,但空气里依旧弥漫着冰冷。
温浅是在一阵异样的温热中醒过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上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一转头,就看到裴宴洲那张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时正单手撑着脑袋,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炙热的火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的另一只手,此时正极不老实地在温浅的睡衣里游移,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唔……别闹,大清早的……”
温浅有些迷糊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媳妇,你可算醒了。”
裴宴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子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他一个翻身,直接将温浅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下。
“昨晚心疼你没动你,今天早上你得补偿我。”
男人有些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不给温浅任何拒绝的机会。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从嘴唇一路蔓延到脖颈,带着滚烫的温度。
温浅原本还想挣扎一下,可身子却在男人的攻势下很快软成了一滩水。
屋里的温度在瞬间升高,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温浅觉得自己快要在这场狂风暴雨中沉沦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那是大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接着是换鞋、还有水桶碰撞的清脆声响。
温浅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别……陈婶已经来了……”
温浅有些慌乱地伸手捏了捏裴宴洲腰间的细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