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裴宴洲身上独有的清冽肥皂香,还混合着一点点常服上的阳光味道。
温浅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瞬间就松弛了下来。
她赶紧咽下了嘴里的惊呼声。
双手本能地环住了裴宴洲结实的脖颈。
裴宴洲的胸膛坚硬得像一块铁板。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温浅的腿弯和后背。
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他没有往主卧走,而是转身踢开了对面次卧的门。
次卧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房间虽然小,但也有一张一米五的床。
裴宴洲反腿一脚,“砰”的一声把门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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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将温浅轻轻压在那张铺着竹编凉席的单人床上。
温浅刚洗过澡,脸颊还透着一丝被热气蒸腾出的粉红。
她被裴宴洲压得喘不过气来。
温浅嗔怪的看了裴宴洲一眼。
抬起手在他那硬邦邦的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你干什么呀!”
“大白天的,吓死我了。”
温浅压低了声音,面色有点红。
“说孩子还在边上呢。”
“那主卧的门都没关严实,要是把大宝二宝吵醒了怎么办?”
温浅一连串地埋怨着。
可裴宴洲却像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燃着两团火。
火苗滚烫,几乎要把温浅整个人给点燃了。
裴宴洲一把将温浅抱在了怀里。
两条强壮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把她紧紧嵌进自己的胸膛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极限。
温浅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裴宴洲狂乱的心跳声。
“砰、砰、砰”,砸得她心发慌。
裴宴洲低头凑到她的耳边。
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烫着她的耳廓。
“没事,孩子睡了。”
“我刚才去看过了,她们俩打着呼噜,睡得比小猪还沉。”
“上午折腾了那么久,这会就是打雷都吵不醒她们。”
“今天我特意休了假,交代过谁也不许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