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看到路边有卖甘蔗的小摊贩。
温浅打开一点车窗。
南边温润的风吹了进来。
吹散了车厢里的几分闷热。
大宝和二宝一人坐在一个大人的怀里。
两个小丫头一点都不认生。
温浅低头看了看大宝。
大宝正揪着裴宴洲军装上的扣子玩得起劲。
“我本来以为,隔了这么几个月,她们肯定都不认识你了。”
温浅笑着说了一句。
“谁知道刚在出站口,隔着那么远,大宝就喊爸爸。”
裴宴洲满眼柔情地看着怀里的女儿。
伸手刮了一下大宝的小鼻子。
“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血浓于水,哪能说忘就忘。”
裴宴洲把大宝往上颠了颠。
转过头看向温浅。
“其实我平时打电话回去的时候。”
“王婶和李婶也会让孩子听听我的声音。”
“这俩小丫头聪明着呢。”
温浅轻轻拍着二宝的后背。
“这次过来,得住到过完年。”
“你那边的工作能安排得开吗?”
温浅的意思是,若是裴宴洲忙的话,她自己带着孩子就是了。
裴宴洲却点点头。
“能。”
“年底的总结报告都已经交上去了。”
“接下来几天主要就是各个连队的慰问。”
“时间算得上宽裕。”
车子顺着大道往前开。
裴宴洲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阿浅。”
“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温浅转过头。
“什么事?”
裴宴洲指了指车窗外的方向。
“还记得你当年在这边军区,帮忙重新设计的那个新家属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