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梁的男人,打量着年轻女人,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说道:“小蝶长大了。”
年轻男人却是拦在老梁前面:“爸,这是个疯女人,晚上发病我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中年女人解释道:“医生说她病情稳定了,只要按时吃药就好了,过两天,我会带她找到新的住处。”
老梁却是瞪大了眼睛,“你要走?”
中年女人支支吾吾,“我得带着她,没有我她不行的。”
老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年轻男人:“那我呢?小良呢?你都不要了?要离婚?”
中年女人慌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不是的,我得带着她,我也会过来帮你们收拾屋子。”
“好了,不要说了,你就让她先住在这里,阁楼的柴火收拾下,让她先在那将就一下。”
“爸,你要是让她住在这里,我就走。”年轻男人气愤地又踢了踢地下的凳子。
“干啥咧,她是你姐,让她住在这里怎么了?”
“又不是亲生的。”年轻男人说道,看到老梁要发作,梗着脖子吼道:“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带着个有病的女儿嫁过来,我同意过吗?”
老梁指了指自己儿子,“你要不想住,就滚出这里,败家玩意,不是你这烂赌仔,这家会破落成这样。”
“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父子俩针锋相对,中年女人不知所措,年轻女人还是一脸淡漠。
最后,小蝶还是被留了下来,但是时间变成了一天。
晚上。
中年女人拿着衣服给了女儿,让她去洗澡。
那厕所还是水泥瓷砖,里面放了一个热水器,为了防止煤气中毒,厕所没有完全封闭,只是盖到一米八左右的位置。
厕所一个木门和生锈的门锁。
年轻女人褪去了衣物,打开热水器,拿起花洒冲洗身子
抬头看到老梁在墙上那半边的脸。
水哗啦啦地响,女人若无其事地继续洗澡,只听到老梁也若无其事地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灯泡,“这个灯泡坏了,得买个新的换上了。”
夜晚,年轻女人是跟中年女人一起睡的。
用木头隔出来的阁楼,人走来走去时会发出吱呀声。
“小蝶,明天妈去中介那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