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肯定是有充分的证据,才会这么说。
江晚伤人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她这一趟就是白走,回去还得被江奕鸿说她多管闲事。
那群社会哥的家长也来了几个。
先前已经闹过一番。
现在听说秦霜是江晚的资助人,瞬间又把火力集中在秦霜这里。
“江夫人,你资助学生的时候,都不考察一下学生背景的吗?”
“就是,像她下手这么狠,很显然做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这样的学生,以后读出书来了也是社会的败类,她还不如把这个资助的机会让给真正有需要而且遵纪守法的学生。”
还有个太太手指都快要指到秦霜脸上,“要不是你资助了她,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附近,要我说,我儿子受的伤你得负全责!”
秦霜养尊处优惯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围攻过,她现在恨死江晚了,她从来没有这么颜面扫地过!
她本来还想反驳两句,结果发现她的反驳只会引来他们更激烈的批斗。
她捏着手袋的手指指尖发白,咬了咬牙,转身就要走。
反正这事跟她也没关系。
这时一个穿戴讲究的贵妇冲了进来,“谁?到底是谁打了我儿子?你们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非要要我亲自走一趟?!”
秦霜有种不好的预感,低下头,加快的脚步。
一个太太猛地拽住她的衣服,“秦霜,你别走!正好楚太太过来了,你先把事情处理完再走!”
秦霜挥开她,“你别拉我,这事跟我没关系。”
楚太太已经看见秦霜,她蹭蹭几步走过来,“说吧,怎么回事?”
几个社会哥家属你一言我一语,把楚浩然受的伤添油加醋说了出来,包括秦霜是江晚的资助人这件事。
楚太太傻眼了,没想到楚浩然竟然伤得这么重。
她看向旁边的警官。
警官给她看伤情鉴定,又提出他们有些问题需要问一下楚浩然。
“什么?这不是写得很清楚了吗!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你们不给她判刑还敢去打扰我儿子?!”
楚太太看着纸张上列出来的伤情细节,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