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学成归来,人明显开朗了,过去的事情鲜少再有人提起。
“这些事要瞒着老爷子吗?”
陆老爷子一向信奉和气生财,加上老爷子年纪大了,陆以墨不想这些糟心事影响他的心情。
但就大少爷近期的这些小动作,颇有忍耐不住的趋向。
这么下去,老爷子迟早会知道。
“不用刻意瞒着,他总要有个心理准备的。”
陆以墨皱着眉头,眉宇间有些烦躁。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
细听之下,还有高季青和裴颜的声音。
与此同时,林老太太的房间传来几声惊呼声。
林安琪抱着刚醒来的林老太太嗷嗷大哭,江晚端着纸巾站在旁边,不断给她扯纸巾。
陆以墨抬脚往楼下走,“走吧,下去看看。”
闻笙在心中默默填补画外音:岳父岳母,小陆子来救驾啦!
林国仁嘴角叼着香烟,视线落在裴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一抬脸,看向旁边的高季青,神色就变得轻蔑。
“嘴上说好看不上裴家的一切,这是在乡下混得不好,要回来海城打秋风了?”
“裴颜,你说我当初追你那会儿,你要是答应我,现在我们的孩子都上大学了。”
“你非要跟高季青这个穷小子,现在后悔跟他过苦日子了吧。”
高季青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麻烦你嘴巴放干净点,就你那歪瓜俩枣的,我老婆根本看不上。”
“况且,我们再穷,那也是劳动所得,不像你,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还在啃老。”
林国仁这人半辈子都在玩乐,高季青这种不关注金融新闻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在林家没实权。
至于手上可随意支配的钱嘛,也许不少,但绝对没有江晚的存款多。
这一刻,高季青突然有种暗爽。
宝贝女儿就是个富婆,谁还稀罕这个瘦鸡那点钱。
林国仁哈哈大笑,以为高季青在嘴硬。
“姓高的,我在跟裴颜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为什么不让裴颜自己说,你就这么怕听见裴颜说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