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是学过按摩吗?”江晚由着他抓着自己的手,垂眸,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整齐,跟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陆以墨闻言,停了下来,侧过头与她对视,黝黑的眸底闪着辩不明的意味。
“哑巴了?”江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脸上看着没什么表情,却莫名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她不想认输,于是瞪了回去。
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主张摆烂,叫她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享受遇上的所有。
一个主张这是个危险的男人,需要时刻警惕,时刻都不要忘记分析他的微表情。
这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她很少有这种自相矛盾的时候。
既想跟他好好玩一玩,又鄙视自己明知危险还要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
脑子里莫名闪过“飞蛾扑火”这个词。
这个男人真邪门,不知不觉中,他好像已经变成了她的记忆系统里抹不掉的一部分。
不过,她注定不会成为飞蛾。
“又想着要怎么跟我撇清关系了?”陆以墨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委屈,像是江晚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我喂了一晚上的蚊子,不是等你来嫌弃我的。”
真难想象啊,那个杀伐果断、邪魅狂狷的九幽门门主,还有这一面。
要不是她曾经差点死在他手上,她差点就相信他了。
但是他这张脸是真的帅,他用这么委屈的表情跟她说话,她心痒痒的,忍不住想要诚心安慰他两句。
林安琪说过什么来着,这世间唯阳光、海浪、八块腹肌的美男难以辜负。
美男当前,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
“好久没看过你的腹肌了,现在还是六块吗?”
男人怔了怔,转而憋红了脸,“什么六块!八块!八块!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腹肌有八块!你怎么老是记不住!”
高冷矜贵的霸总瞬间人设崩塌,变成了幼稚奶凶的小狗。
真是勾人啊。
江晚在心里吐槽着,牙尖扎了扎有些干燥的唇,冷静道:“除非你现在给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