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他说。
陶父一愣,母亲也止住了哭。
“你说什么?”
“我不去国外,我就待这。”陶斯誉重复,目光掠过父母惊愕的脸,再度望向窗外被高楼切割的天空,“我自己惹的事,就这样吧。”
“你进去了我们家名声呢!?”陶父几乎要吼出来。
陶斯誉安静地听着,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意早就散了。他垂着眼,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错觉,真的一点也不爱他。
他终于对那个男生感到一丝抱歉了。对方的死亡没有给世界、甚至没有给他的命运带来一丝一毫的变化。
一个毫无意义的牺牲品,只给另一个家庭带来破碎和无尽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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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斯誉没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处理,但他知道,他不想再被“处理”了。
陶父用充满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陶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东西?行,那你干脆滚吧。”
最终,出现在病房里处理后续的,是一个叫苏华盛的男人。
他穿着不起眼的夹克,话不多。他没对陶斯誉说额外的话,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事情的“解决方案”和需要陶斯誉“配合”的部分。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一份普通的文件。
几天后,事情就在苏华盛手中悄无声息地抹平了。
陶斯誉没问细节,父母在确认无事后,也像终于甩掉一个烫手山芋,除了定期打来数额依旧可观的生活费,不再过多干涉。就连母亲也不再给他打电话。
还是两年后陶斯誉才知道,他们又备孕生了一个。
这算什么?小号练废了就再来一个?陶斯誉看见新闻的那天哈哈大笑。
挺好的,他不用再听父母的要求去做自己不爱做的事情了。
但他也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