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李陌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庞。

这让她心头一颤，最后何素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她突然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

“没什么，祝你一路顺风。”

李陌挠了挠后脑勺，目光中满是莫名其妙的神色。

他也没有多想，继续往安山镇方向飞去。

二人一左一右，分道扬镳。

何素在空中，心绪复杂，她有些后悔没有把话说完。

“李陌…你要是没有被毁容，那该多好。”

她叹息一声，迅速往奇玄宗飞去。

数日后，她来到奇玄宗山门，从空中降临下来。

这时候一个妇人从不远处喊着。

“仙人，请问，你知道周天在哪里吗？”

何素回头看去。

这是一个容貌颇为姣好的妇人，她眉宇间有一股寻常女性少有的媚态。

此女正是周亦雄的遗孀，也是周天的亲生母亲，柳媚。

当年她将周天亲手交给张启风后，就一直在奇玄宗山门不远处居住下来。

多年以来风餐露宿，经过岁月的洗礼，她再也没了曾经的光鲜亮丽，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妇。

只有眉宇间的那股媚态，依稀残留。

何素问道。

“你是周天什么人？”

柳媚回答道。

“仙人。我是他的亲生母亲。”

何素沉默半晌，将张启风夺舍周天，然后死在李陌手下的事情告知对方。

柳媚听过后，流泪满面，精神几乎崩溃。

何素皱着眉头，看向对方。

“你回去吧，周天早已经死了。”

这句话成为压垮柳媚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痛哭后，又突然笑了起来。

“死了…哈哈…周家人全死了…”

“我儿子也死了…哈哈…”

“死了…都死了…呜呜…”

柳媚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直接疯了。

她挥动着双手，头发散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向着远处跑去。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

何素摇摇头，大道无情，人世间太多苦难，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