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出这个大院,那问题就来了。
试问,这个大院的人谁不知道这匹墨龙驹是我给干爹的礼物,借他个胆子也不敢据为己有。
所以,我断定,这匹马肯定被大西北来的人顺走了。”
李跃民望着乌漆麻黑的演武场心中充满无尽的懊悔,懊悔自己竟忘记了墨龙驹的存在。
“不会吧,不过是一匹马而已,他们至于吗?”
“一匹马,还而已?妹子,你是不知道这匹马的价值呀。
这要搁过去就是千里马,在大西北,足以抵得上一辆大吉普子了。”
“哦,不过我感觉当兵的不会偷东西,要不我们再找找?”
“不找了,马肯定在他们手里。走,去找他们算账!”
说完,李跃民头也不回地直奔大礼堂而去。
戴胜刚处理完这边的善后事宜,双手捶着老腰刚坐下喘口气,猛一抬头,看见李跃民和尹翠萍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不由诧异地问道:
“这都下半夜了,你俩不在家待着,又跑出来干啥?”
“戴伯伯,我之前不是跟您说过吗?我们是和柱子哥,还有跃民哥的弟弟一起来的。
当时遇到西北军团的时候,我们回来报信,他俩拉着草爬犁自己来西南军区与我们会合。
按时间估算,早就该到了。可是刚才我们回到家,家里居然没有人。
而且,跃民哥拴在演武场上的那匹墨龙驹也不在了。”
戴胜听到这,不由疑惑地问道:
“丫头,听你的意思,是怀疑他们俩和那匹马都落到西北军团的手里了?”
“是啊,戴伯伯,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晚来找您呀。还请您代我与他们交涉一下。”
“丫头啊,你来晚了一步。
你爹说让我把他们留在这儿住一宿,但他们却言辞拒绝了,连夜返回了大西北。
我还纳着闷呢,大老远过来的连口饭都不吃,原来这里面有猫腻呀。”
李跃民一听,顿时急了:
“戴师长,那他们走了多长时间?”
“哎呀,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你们就是追,怕也来不及了。”
“来不及,我也要追。戴师长,能把您的吉普车借给我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