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晚上在院子里守着墨龙驹,你是没看见,自从这马牵进院子,每天都有多少双贼眼睛围着他转。”
“没事儿,嫂子,你多虑了。我哥不在,我手里还有这杆汉阳造。
谁敢进来偷马,我就崩了他。”
再说李跃民这边刚开车没走出多远,迎面碰上了柱子骑着一匹枣红马挡在前面。
李跃民让当兵的把车停下,摇开车窗问道:
“二弟,我正跟翠屏妹子打听你呢,她说你也带着几个人去找我了。”
“大哥,你被惊马带跑了,我可都是急坏了。就和干爹要了一匹枣红马,顺着墨龙驹跑走的方向一路追踪。
要说马识马性,凭着墨龙驹在路上拉的几个粪蛋儿,一路追到了老青沟。
我一寻思,你肯定回家来了,哈哈,看样子还真被我给猜中了。
对了大哥,你这是要跟翠萍妹子回部队吧,正好让谁把这匹马捎回去。”
“柱子哥,你也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我父亲说这匹马就送给你了。
以后你和我跃民哥进山打猎,就不用趟雪走了。”
“啥,给我了?”
柱子万没想到,这个天大的惊喜居然降临到他的头上。
生怕尹翠萍反悔,急忙说道:
“我还以为干爹仅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竟来真格的。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弟,别光顾着高兴。墨龙驹你帮跃进照看着点。这小子干啥都没长性,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李跃民走得匆忙,居然忘记嘱咐李跃进照看马了。
“对,大哥我办事,你放心。”
柱子高兴地朝李跃民挥挥手,当目光扫过尹翠萍的面颊时,不知怎的,脸腾的一下变成了红苹果。
随即发现自己失态,尴尬地笑了笑,骑着马,得意地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