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春桃欢喜的样子,李跃民感觉刚才自己付出再多都值得了。
低头向她的红润的小脸蛋儿亲了一下,而后故作神秘的道:
“媳妇儿,快到晌午了,你肚子饿了吧?等你爷们儿回家给你露一手啊!”
“你?”
张春桃闻听微微一怔,随即噗嗤一笑:
“跃民哥,别开玩笑了,你还会做饭?
跟你处对象这么长时间,哪次不是我做给你吃?
今天看你上山打猎这么辛苦,我回家做你最爱吃的地三鲜,怎么样?”
说罢,春桃主动挽上了李跃民的胳膊。
“地三鲜?那不就是土豆炒茄子吗?
我的傻媳妇儿呦,现在咱都有肉了,谁还吃那个呀?!看我今天咋给你开一顿大荤的!”
李跃民说着,伸手刮了一下张春桃的鼻梁,而后猛亲了一口,神色严肃地道:
“不过春桃,我可警告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可不许一个人往上山跑,听到没有?”
“嗯,我听跃民哥的!”
……
“哎呀,这李跃民从哪儿弄的田鼠和这么多黄豆啊?
现在雪那么大,进山都费劲,他这是撞了狗屎运了?”
“可不,老天真不开眼,凭啥好事都让他这个穷小子赶上了。
原来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现在不但娶了村长的女儿,还猎到了这么多田鼠,上哪儿说理去?”
一路上,拎着田鼠和黄豆的李跃民和张春桃吸引了不少村民的注意力。
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数量庞大的田鼠加黄豆,无疑让众村民羡慕得红了眼睛。
大家伙都想不明白了,凭什么原本属于村里最底层的这个穷小子,一夜之间会有这么多好运加身呢?
“春桃,不用你动手,你就在旁边等着吃就行。”
不多时,李家小院儿便肉香扑鼻。
李跃民把用盐和自制的香料煨好的田鼠肉串在铁丝上面,用小火慢慢烘烤着。
油脂渐渐渗出,滴入下面的铁锅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李跃民见锅中的油流差不多了,又撒了几把黄豆。
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翻炒响声,一股香脆的豆味儿混杂着肉香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