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此!
大乾景和十二年八月初九日。”
刘侍郎念完最后一个字,将圣旨恭敬地卷起,双手奉给跪在香案前的夏淮安。阳光照在那袭崭新的麒麟补服上,金线绣成的麒麟仿佛要跃出衣面。
“臣夏淮安,领旨谢恩!”夏淮安的声音清越有力,在广场上回荡。他接过圣旨的瞬间,城楼上突然响起震天的烟花鞭炮声,红色的纸屑如雨般飘落。
“节度使大人千岁!”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欢呼。一个白发老农颤巍巍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青天大老爷啊!咱们巴州终于有好日子过了!”
更多的百姓跟着跪下,有人高喊着:“夏大人是咱们的再生父母!”妇女们将准备好的桂花糕抛向空中,孩童们穿梭在人群中,收集着散落的糖果。
夏淮安站起身,举起圣旨向四方百姓示意。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洋溢着喜悦的脸庞——那些被战火摧残过的面容,那些因丰收而喜悦的面容,那些对未来充满希望的面容。
“父老乡亲们!”夏淮安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从今日起,巴州就是咱们共同的家园!我夏淮安在此立誓:必使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幼者有所学,老者有所养!”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掀翻了广场周围的彩棚。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刘大人凑到夏淮安耳边,低声道:“夏大人,樊相托下官带句话——那六百万石粮食……”
夏淮安微微一笑,同样压低声音:“请刘大人转告樊相,夏某言出必行。首批两百万石新粮已装船,中秋后便可启程运往京城。”他顿了顿,“至于丞相大人要的琉璃镜,也已准备好了三百面。”
刘侍郎捋须而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夏大人果然爽快!老夫回京后,定当在丞相面前多多美言。夏大人须知,这一次敕封节度使,乃是本朝多年未有之创举,若非丞相大人和御史大人郑大人二人力排众议,只怕难有今日的场面!”
此时,一队身着崭新制服的华夏军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广场。他们钢甲上的云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腰间悬挂的改良弓弩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出一条路,眼中满是敬畏与自豪。
“报告节帅!”领队的军官查中萍立正行礼,“巴州全境六郡二十三县均已接到朝廷敕封文书,各县乡绅百姓俱欢欣鼓舞,正在筹备庆贺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