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点点头,也不勉强:“好吧。玉芳这段时间,也的确需要人照顾。”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米儿不过十二三岁,因为瘦小,看起来更是还要小两岁,但是却能做不少活。
玉芳教她家务,她很快就能学会;学堂里的先生叫她写字念书,她却总是打瞌睡。
被先生罚了几次抄写后,米儿大哭了一场,求玉芳不要让她上学,玉芳拗不过,便将她留在了家里。
“那就喊上娘,咱们一起喝冬笋鸡汤!”夏淮安搀扶着玉芳进屋。
玉芳嗔道:“我现在好的很呢,哪用人扶着。相公这样做,显得妾身多娇弱似的。”
夏大娘也被米儿扶进了屋,她问道:“大毛,你今日不去县城吧,这次能在家里住几天?”
“应该能住个三五日吧。”夏淮安答道,他有些心虚,不知道能住多久。
若是一切顺利,大小事务都有周县丞、瘸秀才、查家众人等帮他分担,他的确可以在小鱼乡多住一段时间,多陪陪家人,多休息休息,但天下事情往往都不会太顺利。
正如夏淮安担心的那样,刚喝完鸡汤的他,正和玉芳手牵手在康庄大道上散步,忽然看到查正东火急火燎的向他奔来。
“东家,出事了!”查正东喘着大气说道:“县城那边,来了一百多个儒生,说我们拿纸来糊大棚种田,有辱斯文,用火把点了一个棚子。灾民们和他们闹了起来,还伤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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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县丞和我爹都说,这事处理不好会有麻烦,让我来请东家回去商量!”
查正东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代了一下。
夏淮安眉头一皱,这群腐儒真是吃饱饭没事干,跑来闹事,多半背后有人怂恿。
莫非是鞠县令?这狗官的计谋,还真是一个接一个,连绵不绝!
“玉芳,我……”夏淮安满怀歉意,却被玉芳打断,她嫣然笑道:“相公去忙吧,妾身会照顾好自己!”
夏淮安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取回自己的匕首等物,然后跨上马,告辞而去。
学会骑马后,往返小鱼乡与县城就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