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看到白河鬓角的白发，又看到他眼中的冷酷，心中不禁泛起波澜。

然而，当他得知白河将灵力海凝聚成了死气沉沉的灰色金丹时，顿时大惊失色。

他让白河放松，不要抵抗，随后探查了他的丹田，神色凝重地说道：

“轩辕大宫首曾推衍过灵力海一分为二、化为两颗金丹的情况，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化为两颗不同属性的金丹，实在难以判断是福是祸。我先禀报一下轩辕大宫首，让他为你体内的阴阳图推衍一番，再决定是否让你使用天道珠的力量！”

李道玄禀报之后，轩辕伽直接现身于天道院。

轩辕伽问道：“你说你的灵力海化为了灰色金丹？”

白河恭敬地回答：“是的，大宫首。”

李道玄也证实道：“确实如此，我已探查过了。”

轩辕伽仔细探查一番后，沉思片刻，语气凝重地说：“这也太诡异了！灰色金丹蕴含着极为浓郁的死亡能量，可这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呢？”

李道玄思索后说道：“难道是白河悲伤过度，产生的死气污染了灵力海，然后灰色金丹自行产生的？”

“应该不是，那点死气随时会被他的灵力冲散。”

轩辕伽思索片刻，转而向白河问道：“白河，你曾经死过吗？”

白河精神一震，瞪大双眼看着轩辕伽认真的神情。

他重生到这个世界，这是他的第二大秘密，连父母都不知道，没想到竟被大宫首察觉。

在轩辕大宫首的注视下，白河额头渗出了汗水。

轩辕大宫首笑着说：“你不用紧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只需回答有还是没有就行。”

白河听后，稍稍放下心来，老老实实地回答：“有过！”

轩辕伽与李道玄听到白河的回答，并没有感到太过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