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怀晟态度骤变。
她的突然离场的就是默许,让孔家得到了操控考场的机会。
怀曜本不想因为迦婴得罪孔家。
但知晓事情经过后,自然不会放过打击怀晟的机会。
怀昭冷然开口:“孔主考官,是本世子一手操办了迦婴报考之事,至于贿赂乃是子虚乌有。”
说到这,她表情有些倨傲。
“学子有自主报考的权利,本世子替她报名吩咐一声就是,哪还用得着行贿?”
众人神色各异。
正如怀昭所说,按照她的身份根本用不着行贿,那天枢学院的老师,为何拿出了赃款呢?
那老师身子一抖。
他不敢言语,下意识看向了孔景行。
没给他们回答的时间,怀昭继续质问:“既然迦婴能进考场,那就是报考成功了,成绩为何不能做效?”
孔景行脸色有些难看。
没想到怀昭会为了迦婴,公然跟他孔家过不去。
但他并未慌乱,而是迅速回击。
“世子身份尊贵,自然无需行贿,可世子只知吩咐,怎知底下人会如何揣摩你的心意?”
他目光陡然转向那瑟瑟发抖的老师,“你且说,当初是不是自作主张收了旁人好处,想借此事攀附?”
那老师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是!是我糊涂!我见那人乃是殿下亲信,有心攀附便添了迦婴的名字。”
“那人见我办事利落,还塞了贿赂.......”
他痛哭流涕:“我一时鬼迷心窍,这才......”
孔景行随即转向怀昭,语气恳切却暗藏机锋:“世子你看,这便是症结所在。”
“并非迦婴报考程序有差,而是有人借世子威名行舞弊之事,老夫若不彻查,岂不是放任宵小玷污世子清誉?”
怀昭顿了顿,看向身后一位护卫。
护卫有些尴尬:“的确给了......”
怀曜办事向来大方。
历来行赏罢了,没想到对方会拿这个做借口。
孔景行继续开口:“这些倒不是重点,关键是当时报名时间已经过去,迦婴是在结束第二日添上的名字。”
怀昭脸色难看极了。
她很清楚,当时还在报名期。
但迟一日、早一日都不打紧。
因为该报考的,早就已经由学院提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