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这种情况有些熟悉,有点儿像他之前在玩自家的射击游戏时遇到的状况,但又有些不一样。
村长家的路很好找。
一路上都挂满了红绸子,红绸子的尽头就是村长家。
“呜呜呜,别打了,我现在就去。”
这时,一个小女孩儿从沈欲晓他们俩面前跑过。
就在经过他们俩时,那小女孩儿突然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看到他们的脸后,那小女孩儿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就扯住了沈欲晓的衣服。
“呜呜呜,快救我,这些崽种快把我打死了。”
[哈哈哈,虽然可是,有点儿好笑怎么回事。]
[何日凉,虽然你很可怜,但原谅我笑了。]
见两人没认出自己,何日凉急得快要自曝身份,但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说出自己的名字。
“贱丫,你在干什么!”
一个妇人从满处的红绸中跑出,一把拉过了何日凉。
她满是歉意地看了沈欲晓一眼,而后对着小女孩儿吼道:“你去扯人家衣服干什么,扯坏了你自己赔,我可没有钱赔给别人。”
赵浮生想说什么,但小女孩儿很快被拉走了。
“这个村子有些奇怪。”赵浮生说道。
她指着这些土房子上挂着的红绸,“这种形式的挂法,一般是有人去世才这样,但那个人说了,是结婚。”
赵浮生是个文学教授,在大学里任职,平常的小爱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