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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坐在竹床前,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给姜涵念着这本书。
这书写的,也不知真有多少,假有多少。
全当听个乐子~
当姜涵有没有听乐,倒是未知。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出~
云曦不禁乐道:“你说南凰那边的人脑子是不是都进了水,尽白日做梦。若真有真凰相助,怎地不见他现身呢?那墨染蝶一股脑将那些个天杰地灵的奇物通通归给那凰子,当真是笑话。快换些别的书念,这书听着无趣。”
凝霜冷瞥了她一眼:“爱听听,不听滚。我念给姜老板听的,又不是念给你这小淫贼听的。”
云曦蹙眉,高声抗议道:“我哪是淫贼了?!你一副红口白牙,就要污蔑我清白?”
凝霜转过头,对床上的姜涵问道:“姜老板你说,上次把你按在地上掰腿的是不是她?”、
姜涵原本听书,听得面色没有变化。
但凝霜这番露骨的说辞说出来,惊红了姜涵的脸,迫得他连忙道“凝霜姐姐你别提这个了!”
“上次哪能怪我?分明是那毒灯苨粉...”
凝霜轻笑一声:“笑话,你一个练剑的,还能被这种粉扰了心智!难不成你平日的剑是白练的不成?”
云曦气得都想拔剑了,好在姜涵出了声:“怪不得云曦姐姐...玥姑娘说了,是我体内那毒粉太多,往外冒汗,都像让人吸了那毒灯苨一样...”
“害呀姜老板你就是太心软了!这种人不打骂几句,下次还要按住你套的!”
“可凝霜姐姐你不也...”
凝霜一愣,忽然想起在无尘时,闻了姜涵的血后,失了分寸...
而且,也不知那一次,之前姜涵还未被喂服毒粉时,她也差点...
凝霜被这么一说,顿时有些语无伦次,脑子好似抽了抽,毫无逻辑地辩解道:“这!这哪能怪我?这不都怪姜老板你长得太诱人...当时我见你这一个妻主,那一个妻主...”
这下换做云曦冷冷瞥了一眼凝霜。
她见缝插针,针针见血:“好啊,之前我失控,那是我没提前做防备。反倒是你这淫龙,见人家长得漂亮就想着要动手动脚!若是你听姜弟弟没有妻主,是不是干脆就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