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解开裤腰带,毫无防备的瞬间,谢决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像扑食的狼崽!
他矮身从阴影中窜出,手中磨得极其锋利的匕首,带着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恨意,精准而狠厉地从背后刺入疤脸的后腰!
“呃……”
疤脸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就被谢决捂住了嘴。
他立马想要反击,但对方速度更快,抽出匕首又精准的再次刺入他的下面。
嗷!
疼痛让他的身体曲成虾米。
可谢决依旧没有手软,一刀又一刀。
残忍而决绝。
男人喝下的酒已经彻底消散,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是……是你?”
谢决面无表情地蹲下,一刀下去,顺着眼珠划烂半张脸。
男人的惨叫声在帐篷区凄厉不绝。
可帐篷区却越发安静。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只有装作不知道,才能不惹火上身。
几乎凌迟一般,将两人一刀又一刀的放血。
到了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才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男人。
“痛吗?”谢决脸上甚至还挂上了一分笑,“痛就对了。”
他没有给他痛快,直接转过身离开。
粘稠温热的血液溅了几滴在他冰冷的手背上,他掏出准备好的破布,厌恶地反复擦拭。
反反复复的擦了很久,再没有一滴对方的血液后,他的身影才隐入黑暗中。
接下来的日子,帐篷区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每一天,帐篷区经常作恶的地头蛇们逐渐消失,被人找到的时候,都格外凄惨。
短短一周,七八个在帐篷区臭名昭着、作恶多端的男人接连毙命。
死状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凶手手段狠辣,伤口刁钻,没有一处是致命伤,全是血尽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