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劝我住手吗?”
“晚上在动手,现在肯定会闹出很大动静,我等下就派人将樱姮风水社总部附近封锁,防止佐藤·大调逃跑。”
“还有脚盆国大使馆那我也得去查查有没有关联,要做就做彻底点。”
“杀害了我们龙国人,那自然就得将命留下来赔罪。”
“你现在冲过去杀不干净,听我的,反正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天就黑了。”
“到时候比比你在樱姮风水社杀得多,还是我在大使馆杀得多。”
赵炳看向面前这脚盆道场,此处是一处平地,占地面积很大,装修建材基本都是用的木头。
哪怕是在外面也能听见里面嘈杂的声音,想来应该是已经收到滑雪馆的消息,在开始戒备。
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听司徒山海的话。
要杀就得全杀完,留那一两个尾巴说不定又是不小的祸害。
“啪嗒!”
赵炳就在马路对面,找了个阴凉点的地方,给自己点了根烟。
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脑海中不停浮现密室内那一幕幕凄惨画面。
在他们背后又是多少人的伤心欲绝,他赵炳算不上啥好人,在没觉醒血脉之前就是一个社会最底层的混子。
但他知道失去亲人时,那种无法言喻却伤心到极致的痛苦。
他也明白,没有了依靠后的孩子,在这个社会上是多么的举步维艰。
十岁时他就已经一个人生活,要不是靠国家救济,靠吃街坊邻居的百家饭。
他赵炳,早已经不知道死在哪条阴沟里面,被老鼠啃噬着身躯。
拥有一个圆满的家庭是多么的幸福,为什么这些脚盆初升要干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就连婴儿都不放过。
最让他无法理解的事,居然还有如此多的龙国人帮助,他真的想问一下这些龙国人是没妈?
当真是人一旦恶起来,就没有魔鬼什么事。
所以对付这种人是不能有一点宽容,就得杀,最好是能杀到这种人绝种。
越想,赵炳眼中的杀意就越浓。
青铜棺内,破军残魂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小子,比自己当年都还要狠上几分,不过符合老夫胃口。”
没多久,赵炳就看见许多治安局的同志,开始以道路维修等理由,进行拦路。
同时手机上也传出新闻,说今晚有地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