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手腕上红肿发痒的难受。”
央柒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与惶恐。
徐氏原本知晓央柒的真实情况,可看着现下央柒的神态和语气,怒气增增往上涨:“母亲,今日早间央柒试穿准备好的衣裙,却没想到试穿完,手便成了这样。
我让祝嬷嬷仔细检查了一番,竟然从衣裙里翻出了天花粉,这是摆明要让小柒在贵人面前出丑!”
看着央柒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老夫人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晦暗的眼神琢磨了一番,接着问徐氏:“事情查的如何了?”
而一旁的徐氏则是满脸怒容,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老夫人,这事儿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
老夫人闻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知道徐氏向来是个有能力的人,而且掌管府中事务多年,这次央柒进宫的一应事务,她也是亲力亲为,所以对于这件事,徐氏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
只见徐氏黑着脸,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方妈妈说道:“去,把那三个绣娘给我带进来!”方妈妈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领着三个绣娘走了进来。
徐氏瞪着那三个绣娘,厉声道:“你们三个,把今天你们已经交代的事情,在老夫人面前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地上的三个绣娘吓得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等到绣娘交代清楚央荷身边的碧草之事后,徐氏转头对着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我已经让方日去查探过了,七日前,碧草曾让她的表哥去药材铺子,买过这腌臜东西。”
说着,徐氏将手中的一张纸单子递给了老夫人,“这是那药材铺子小二的证词。”
听完绣娘的话,老夫人的脸色早已阴沉的可以滴水了,接过徐氏递来的纸单子,未曾翻开,便沉着脸说:“荣妈妈,去把音姨娘和五小姐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