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帽子口罩?
她想到孟冬说的那个神秘人,年纪对得上,同样是帽子口罩遮的严实,是同一个人吗?
那么吴丹丹到底是谁的人?
她一个重生人士,选择投靠的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这段时间沈子秋倒也经常打电话过来约她出去逛街吃饭,被拒绝也不着恼。
安心也让隔壁训练营的人留意那边的动向,知道他们确实要买下沈家老宅那片地,说是要翻建,图纸都找人画好了。
啧,事情好像又复杂起来了呢!
晚上,张慎在饭桌上问了张向党一个问题:“二叔,阿毅那边,您现在气消了没有?”
张向党头也不抬地道:“这么好吃的饭菜,别提那糟心玩意儿影响我胃口。”
看样子明显还没消气,不过等吃完了饭倒问了一句:“时家人怎么样了?”
张慎道:“还在码头干活,已经很久没提回来的话,时巧嫁给码头卖快餐饭的小伙子。不过时老头已经没了,时柱跟时宽自动分了家。”
张向党一愣,“他们不准备回来了?看样子过的还挺好?”
张慎笑道,“放心,时巧嫁的那户不是好相与的,她过不上好日子。至于时家其他人,我明天就让人联系警察署,他们都是黑户。之前在码头上,我的人给他们遮掩才能混这么多年。要想拿正式户口,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些年辛苦扛包的收入都搭进去也不一定能成。”
有他岳父跟赵铁在,当然是不能成的,且有的苦头吃。
“那就好。”张向党放心了,敢拿他儿子当傻子溜,弄不死他们!
至于那个逆子,再观察观察。现在每个月从他手里拿走三分之二工资,这些年攒下来差多已经有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