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才不管,话已经带到,根本不给他们时间,留下看门的四个兄弟,带着其他人跟时巧走了。
邓赖娟腿软得也想坐地上了。
另一边,张慎走进仓库,听到堂弟张毅在跟自己的人咋咋呼呼:“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告诉你们我哥可是飞龙帮老大,快把我放了,我要去找巧巧!”
他一声不吭上前就是一脚。
“哎哟!”张毅直接跪下。
“拿你爸的调职报告,偷你妈的钱,把她气的躺医院,带十几个人来港城享福?嗯?张毅,你长能耐了!”
张慎说一句给一拳,直把人揍得连连求饶。
“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别打了,我真的错了……呜呜……”
张慎坐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根小皮鞭,这个距离正好抽的到,又给了他一下。
“啊……疼疼疼,哥,我不敢了,我去给我爸妈认错,你别打了……”
张慎冷哼一声,问道:“听说你非时巧不娶,连爸妈都可以不要?你妈现在还躺在医院,你带时家人来港城,狼心狗肺的东西,别叫我哥!”
张毅坐在地上浑身都疼,都不知道该捂哪儿,鼻涕眼泪沾满脸,怂得连看都不敢看堂哥,只顾着哭。
这么个脑子拎不清的货,张慎知道跟他讲道理全白费,于是道:“时家跟二叔二婶要三千的彩礼,你前前后后偷拿家里的钱,加上这次花在时家身上的路费跟食宿,我也给你估摸着算了算差不多一千八百。还有你哥嫂被你闹的要吵架离婚,这个损失你总得赔上,也是三千。另外,你爸好好的工作被你跟时家人折腾没了,五万。”
“啊,五…五万!这也太多了!”张毅瞬间抬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望着他哥。
张慎抬手就是一鞭子:“算你五万已经给你网开一面了,还有脸讨价还价?知不知道二叔带着全家离开京市,付出多少艰辛,吃了多少苦才能拿到那张调令?二十几年的努力全被你这个蠢货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