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从本心,不做恶事即可。如果可以就多做好事,积攒功德,让他好受点儿。其实你现在就做的很好,沈家以后靠你了。】
安心心里难受,盘腿坐在统大爷面前,“大爷,你叫什么啊,我以后每天给你跟我家老祖宗上香。你偶尔来看一眼我好不好,我再也不跟你要东西,也不麻烦你做事了。”
统大爷摆摆手,【可算了,你给你家祖宗多上几注吧,贡品也别忘了,他最爱吃桃酥。他为了你连最后仅存的功力都要用完了,你当我一次次帮你这么轻松?现在他快不行了,我得去帮他,就此别过吧,小丫头。】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统大爷话音刚落,人就消失了。安心坐在那儿发呆,两个小时一动不动,心里不住懊悔自己之前无度的索取。
她以为是白薅的羊毛,原来都是老祖宗为此付过的代价。
她真正明白天下没白吃的午餐,也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是事先标好了价格,或早或晚总有人要付出代价。
统大爷走了,安心就算成了世上最会制药跟制毒的人也没有多开心几分。
但是第二天面对家人,她还是强打精神,给孩子喂母乳,教张慎换尿布,让张群英跟楚璇轮流补觉。
正如之前统大爷所说,两个孩子一生出来就跟别人家的不一样,看着都老成许多,睁着大大的眼睛急着探索新世界一样。不管是医生护士,还是婆婆跟姑姑,都说从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又一副聪明像的新生儿。
下午,张璐跟她丈夫田向峰带着两个孩子一起过来,这是安心自嫁过来后第二次见这位姐夫。
第一次是上次两家的聚会,人多,两人除了打招呼也没说上话,没想到不当老师的他反而话比以前多。
安心听到他在客厅小声跟张慎说道:“吴玉梅被灭口了,徐芬供出来的东西都是无关紧要,上面严查过所有军区医院,目前没有任何其他线索。那边有人提出要安心过去做笔录,说是她让吴玉梅全身麻痹的手法太过特殊,暂时被我压下了。你跟她对好说辞,出了月子跟我打个招呼,我再让人过来谈个话。”
张慎垂眸,神色略微不愉,“怎么,我妻子有保命手段反而错了?活该在待产室里被人害的一尸三命呗!他们抓不到人就把心思动到受害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