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得趁着自己现在还没忘记太多,赶紧都塞到男人脑子里。
不管从政还是从军,站队很重要。
她要她的男人一往无前,一步步向上走,站在高处为她遮风挡雨。不用再畏惧别人的权势,不用向别人低头弯腰,永远挺直腰板。
天亮时,张慎强硬将她裹在被窝里,命令她:“闭上眼睛睡一觉,听话。我去把朱正带回来,叫他去见一见曾玲再走,不会让你食言。”
等人走了,安心又进了梦境,睡觉练功两不误。
十点半张慎回来把她叫醒,他简单烧了两个菜,两个人吃完之后告诉她:“田家没事了,我们下午回去一趟。姐夫他们家出来,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
这次田家遇事,张家并没有因此划清界限,也没有强逼二姐离婚。父亲跟爷爷更搭进去不少人脉关系,试图打听其中缘由能捞几个是几个。
即便最后什么也没做成,单凭他们关在南溪路88号时二姐日日送去的各种吃的用的穿的,何尝不是张家的心意?
所谓患难见真情,想来通过这次事件,也让田家更加看清楚了世态炎凉。
安心由衷为张璐高兴,问道:“田家全部人都没事了?那还能回去以前的位置吗?”
张慎摇头,“大房跟二房的主事人都得退下来,其他位置能重新拿回来也只四五成。倒是三房维持老样子,二姐夫的父亲被任命为冀省省长。”
冀省就在京市边上,同样是省长,比之前隐隐升了半级。就跟古代一样,偏远州郡跟京畿重地同样不能相提并论。
如今的田家,要以三房为尊了,二姐在田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对张家来说是极好的事。
“二姐夫被调入纪委了。”张慎补充道:“之前看他无欲无求专研学问,家里经历一次震荡之后突然开了窍,自己为自己筹谋了这一条路。”
安心觉得很神奇,“不是刚放出来吗,他怎么这么快就能打通关系?太厉害了吧!”